“跟朕说说,最近这几日在做什么,怎么也不去御书房找朕?”
他一边说着,手还不老实,顺着她的身子抚摸下来,钻进了戚宁的亵衣里面。
他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接触到戚宁温热的皮肤,她身子一颤。
戚宁去抓他的手:“你干嘛,别乱摸。”
他的手在小衣底下游走,分明做着下流的事情,表面上还一派正经地催促:“回朕的话。”
“陛下国事繁忙,我去找你做什么。”
越泽渊探入小衣下的手揉了揉:“你为了沈义骁去求情的时候,就不管朕是否国事繁忙了?”
戚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轻哼一声。
“嗯……你放开我。”
“不放。”
越泽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又问:“今夜怎么那么早离席?”
戚宁答非所问:“你今夜话好多,是不是喝多了酒,来我这里撒酒疯。”
越泽渊的手在她小衣里面威胁:“嗯?”
戚宁这才回答他刚刚的话:“不是让人跟你说了吗,喝多了酒头晕,想早些回来歇息。”
“是吗,真的头晕?”
“想走就走啊,又没有规定说我必须要待到散席,况且我待在那里,岂不是耽误了你欣赏美人,说不定除了璃国,还有其他人给你送美人呢。”她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
越泽渊拖长声音应了一声。
他好像在戚宁的话里听出点别的意思,但又不太确定。
越泽渊眸中多了两分笑意,他凑近戚宁的脸,和她挨的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