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大虎结结实实挨了二十大板,行刑的衙役才停了下来。
这时陈大虎的臀部都已经有血迹透过布料溢出,脸上头上更是疼的全是汗水。
县令大人这才漫不经心道:“说吧。”
陈大虎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他反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哎哟哎哟地倒吸凉气。
挨了一顿打,他已经被打服了,生怕再不老实交代又要挨打,只好涕泪横流地开口:“大人,草民招了……”
他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把陈荷花丧礼那日的实情说了出来。
不过他只说了丧礼那日的事情,陈荷花和他想要算计戚宁生孩子这件事情他没说,否则不就是不打自招,罪加一等了吗。
在一旁围观审案的人听了陈大虎的招供,这才得知原来真是陈大虎意图对戚宁不轨,孟少青是去救人的,反被他给污蔑了。
霎时间他们议论纷纷,对陈大虎指指点点。
“陈大虎可真是个畜生,居然想要欺辱自己表弟的娘子!”
“是啊,那日还是他姑母的葬礼呢,简直是不要脸,丧良心!”
“以前还以为他是个老实的,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
“阿宁真是可怜,夫君死在京城,婆母也淹死了,还差点被陈大虎欺辱,少青也是,他好心去救人,到头来还被冤枉……”
此刻众人的态度,和一开始简直是截然相反了。
而陈家人听了陈大虎的话,都有些不可置信。
魏氏得知真相,差点两眼一黑。
她又气又急,指着陈大虎骂道:“陈大虎,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