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后院,陈大虎欲对民妇行不轨之事,是民妇不从,孟少青好心相助,陈大虎见事情败露,这才蓄意报复我们啊。”
戚宁哭的哀哀切切,言语间满腹委屈。
那些村民大多是人云亦云的人,他们听了戚宁的话,又见她哭的这么可怜,瞬间对陈大虎之前的说辞开始产生了动摇。
毕竟戚宁是怎么样的人,村里人多多少少也都知道。
她嫁过去没多久,孟继阳就去京城了,尽管夫君不在家,可她大多时候不是在做农活,就是在家里织布,很少和村里的人来往,更不用说什么男人了。
再加上有陈荷花这个厉害的婆母在,戚宁更不可能有机会红杏出墙。
而且孟少青这人村里人也都了解他,知道他平日里只忙着在私塾教书,闲暇时赚钱还债或者在家读书。
戚宁和孟少青这两人都是老实人,确实不太可能有什么私情。
难道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真是陈大虎贼喊捉贼?
那戚氏可就有些可怜了。
孟少青听了戚宁的话,看向她的眼神颇为意外。
那日在山洞里,戚宁曾说过,她不愿让外人知晓陈荷花想让她和陈大虎苟且生子这件事,她这种事情说出来觉得丢人。
如今戚宁虽然没把陈荷花和陈大虎的勾当说出来,但她把陈大虎觊觎她这件事情说出来了,孟少青还是有些意外的。
戚宁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又哽咽着说:“至于民妇娘亲的死因,是意外落水而亡,不仅村里的村民都知道,大人也派仵作去验过尸,证据确凿,反倒是陈大虎张口就来,一点证据都没有。”
县令闻言点了点头:“嗯,没错,仵作验尸确实没有什么异常,陈荷花的确是溺水而亡。”
陈大虎见情况不对,连忙说:“大人,您可不要被这小娘们的话给骗了,草民怎么可能会觊觎表弟的娘子,又怎么会在姑母的葬礼上欲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