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知道裴母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只面无波澜地回了句:“我和她的事情你们别管。”
“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转身下了楼。
见裴墨走了,裴母一脸无奈地跟裴父抱怨:“你瞧瞧你瞧瞧,他居然让我别管。”
裴父倒是觉得有点好笑:“他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怎么管过他,现在他长大了,你却突然想管了?”
裴父裴母年轻的时候是想做丁克的,意外生下了裴墨这个儿子,年轻爱自由的夫妻俩也没怎么管,就直接把年幼的裴墨扔给了祖母祖父,他们出了国,难得才回去一次。
可以说,裴墨是从小就开始独立长大的,所以才养成了这样一副冷淡的性子。
裴母现在年纪渐渐大了,开始变得爱操心、爱唠叨,想要管儿子的婚事了。
裴父倒是挺理解儿子:“我要是他,我也不愿意被你管。”
“你还向着他说话!”裴母瞪了裴父一眼,“我这不是担心他和戚宁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儿子这个性格,能帮戚宁那么多,让她去家里住,还带着她出国,可见就是对她不一般的。还有,这么多年以来,你见裴墨身边有过别的女孩子吗?”
如果把裴墨比喻成一种性情冷淡,领地意识强的动物,那么戚宁早就已经被他划入自己的领地了。
裴母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裴墨对戚宁不一般,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替他们着急嘛。”
“我看你呐,还是别操心了,顺其自然,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做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