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下楼之后，坐在沙发上的戚宁听见动静，她立即看了过来。

“谈完了？”

裴墨应了一声：“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上了车。

裴家离戚宁住的公寓路程有点远，这会儿时间不早了，戚宁晚饭的时候喝了点酒，早就困得不行，上车没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裴墨发现她睡着了，倒也没叫她，一路上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直到把车开到了戚宁的公寓楼下，裴墨停下了车。

他侧身看向坐在副驾驶的戚宁。

戚宁的脸朝他这个方向侧靠着，纤长的睫毛垂着，光影映照在眼睑下，睡容恬静。

裴墨忽然倾身朝她靠近，仔细打量着她的脸。

也不知看了多久，大概是凑的太近了，戚宁若有所觉，眼睫颤了颤，便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和近在咫尺的裴墨对视在一起。

裴墨垂下眼眸，往后一靠拉开了距离。

他语气如常地问：“醒了？”

“嗯。”戚宁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眼睛，她看向车外，“已经到了啊，你怎么不叫我？”

“刚想叫你，你就醒了。”裴墨解释道。

“噢。”

戚宁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刚准备下车，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回过头：“对了，今天你和裴叔叔聊什么了，怎么聊那么久，而且看你的表情，好像有心事的样子，不止是公事那么简单吧？”

裴墨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你猜猜看。”

“让我猜？”戚宁沉吟片刻，试探着问，“看你这略带苦恼的表情，难道是被催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