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出了事,被接回江城,因为断了一条腿也不爱出门,自然不知道家里和姨妈家关系早不如从前,还是叶芳芳给她找不痛快的时候,把这事说了出来。

不然她一直都以为是自己能力不行,没有被糖果厂录用上,哪里会想到这里头还有张佩兰的手笔。

许是因为这事过去了很多年,又或许那份工作对沈知意来说没了意思,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她也十分的平静,仿佛在说别人家的瓜一般。

傅怀安却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他没有经历过改革开放的春风,也不知道后世私人企业如山中竹笋般,他只知道这年代一份国营大厂的工作对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而这样一份工作原本是自家媳妇的,却愣是被人用卑劣的手段给抢走了,这他么光是想想就觉得气人得很。

他捏紧拳头,不悦道:“不行,不能放过那女人,不去揍两拳头我这心里不舒坦。”

沈知意忙把人拉住,嗔怪的瞪他一眼:“犯什么糊涂呢,不准乱来。”

又道:“再说了,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一大老爷们掺合个什么劲。”

傅怀安还不服气:“她欺负你,你是我媳妇,这我能忍?”

“忍着。”沈知意又拽他一把:“不准闹事,我写信回家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跑来下乡。”

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来了龙山大队。

傅怀安也不是蠢的,媳妇这么一说他也明白点什么:“那你快写,一会我早点下工去县里帮你寄了。”

沈知意随身就带着书本笔墨这些,回到仓库就从本子上撕下一页纸将就着把信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