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安把生产任务干完,眼看还有时间,就直接揣着信去了县里,等回家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
沈知意早把饭做好了温在灶上,只等他回来就一起吃饭。
傅怀安一向饭量大,早上干了农活又跑了趟县里也是累得够呛,端起碗就先吃了两大碗白米饭。
吃饱喝足了,两人休息了一小会又要上工了,傅怀安送她去仓库那边,叮嘱道:“那疯女人指不定还会发疯,你自个注意点,我不在身边的时候避着点,别把人惹怒了,也别和她单独相处。”
他可太知道了,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反正人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沈知意也知道,连连点头应是。
不过张佩兰发了那会疯之后,还真没找沈知意的麻烦,就连第二天和其他知青一块来领农具的时候也表现得很正常,仿佛昨天的事压根就没发生一样。
沈知意心里也不由得佩服,自己是因为重生一世所以大多时候情绪还算稳定,她这个表姐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有这种心态了,不得不说确实是个狠人。
关于沈知意和张佩兰是表姐妹的事,最先是在知青点传开的,但大家看她们之间和陌生人差不多,也就没有人拿这事来说。
程蓉上了一小时工,就趁机磨洋工跑来找沈知意说话。
“知意,那个张佩兰张知青和你关系怎么样?”
沈知意被问得莫名其妙:“不怎么样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末了又似想起什么,眨眨眼道:“她惹你了?”
她可是知道程蓉这姑娘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从来就不是能吃亏的住,要是张佩兰惹了她,指定就会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