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你发什么病,放开我。”
张佩兰却当没听到一般,继续质问:“是不是你怀恨在心给厂里举报的,要不是你我的工作怎么会丢,要不是你那么大个江城怎么会容不下我,沈知意,从小到大我都顺着你,不就是拿了你的工作,你怎么能这么坏,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知意完全不知道张佩兰说的什么举报丢工作,这事儿她听都没听过。
但从她这只言片语中也明白过来,这是被人举报丢了工作,在江城混不下去了,这才不得已来下乡的。
沈知意不能说自己没有幸灾乐祸的成分,但要说多高兴也不见得。
因为现在的张佩兰就跟个疯子一样让人害怕。
“干什么,干什么呢…”傅怀安老远看见自家媳妇被新来的知青这么对待,都要气死了,大喝一声连忙几步跑过来。
一个用力就把张佩兰推开,将媳妇解救下来护在身后,瞪着眼珠子骂道:“你他娘想干什么呢,现在下乡插队都他么没门槛了吗,有什么病的都扔我们乡下来。”
骂完了张佩兰又去看自家媳妇:“没事吧,她伤着你没。”
沈知意摇头,这会还正月呢,天气也还冷,衣服也穿得厚,张佩兰虽然力气大,但还真没伤着自己。
张佩兰被傅怀安推得趔趄的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尾骨穿着一阵刺痛,也终于让她清醒过来。
看着挡在沈知意跟前的傅怀安,猜想那就是她在乡下找的泥腿子,唇边又挂起一抹讽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