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当然不知道张佩兰那些心思,她是真的不想和这人讲什么姐妹情深。

因为恶心。

两人好歹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张佩兰为了份工作,对着自己亲人也这样不择手段,真的叫人膈应。

是以沈知意就是听到了张佩兰的声音也没理会她,自顾自的往仓库去。

张佩兰皱着眉头,神色间带着几分阴鸷,显然对沈知意这种态度很不满意。

她三两步上前一把拽住沈知意的胳膊,语气不善道:“沈知意,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

沈知意只觉手臂被捏得发疼,她用力甩开张佩兰,非常不客气道:“张佩兰你怎么能那么不要脸呢,坏事都做尽了都好意思到我面前来摆姐姐的谱,真当自己是跟葱呢。”

张佩兰脸色沉了沉,只觉胸腔一阵气血翻涌。

沈知意又道:“这儿可不是江城,你那些孤立排挤的手段对我没用,而且,都来下乡了就别整天一副清高样,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了,明天记得准时上工。”

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和张佩兰有什么好聊的,丢下这么两句话转身就想走。

张佩兰却不知道是被那句话给刺激到了,猛地又是一把拽住她,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不知多少,差点就把沈知意拽得摔倒。

目眦欲裂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癫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沈知意莫名其妙,想挣开张佩兰,却发现她的力道出奇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