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这会儿大队里还没什么消息传出来,有些话还不能说,只能再观察看看。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跟都不一样了,说不定红薯的事也不会发生呢。

沈知意又躺了回去:“有点儿。”

“那我轻点。”傅怀安手上的力道小了不少,但眉头却皱了皱,总感觉媳妇好像有话想说。

心里藏着事,沈知意在上工的时候就会格外注意大队的几个干部。

连着两天大队长王建国也是兴高采烈的,总夸今年红薯的收成好,连干活都格外带劲。

但第三天开始书记老头就没下地了,反而骑着自行车早出晚归,就连王建国脸上的高兴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愁眉苦脸,脾气也大了不少,碰到磨洋工的骂得可脏了。

沈知意把这些小细节都看在眼里,心也跟着沉了沉。

红薯收起来快,差不多收尾的时候,队员们也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年的收上来的红薯基本全都先放地窖了,这都快完事了,书记老头不说组织人手送货去粮食局,就连人都看不见,问大队长是个什么情况,大队长也不说,问得多了还大发火气。

那大丰收的喜悦也不复存在,一时间整个大队的气氛都有些凝重起来。

地里红薯不剩多少,再忙最后一天就收完了,大队长王建国突然通知收工后在晒场开会,不用全部到场,但每家都要出一个人。

王建国眼下乌青,胡子拉碴,嘴角都长了水泡,一脸的憔悴,显然几天没睡好了。

沈知意基本确定红薯这事的走向跟上一世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