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收拾干净了,沈知意这边的账目也清晰了。

四个人围着干净的饭桌坐下,沈知意把记账的小本子推到王红兵面前:“咱们这次一共卖了二百八十五盒月饼,除去成本,净利润是六百零三块,你占四成就是…这个是月饼的,还有粉丝的…”

沈知意的账目做得很清晰,月饼归月饼,粉丝归粉丝,进多少出多少,每一条数都十分清楚。

至于兔子,那就是他们兄弟自己管的了。

王红兵笑得见牙不见眼,看都不看就在小本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我相信嫂子,嫂子这么好的人哪里会坑我。”

月饼和粉丝分到近三百块,这笔可观的收入可比他捣腾一年的还多,可全都是托了嫂子这个财神爷的福。

要不是现在不准搞迷信,他都恨不能给嫂子塑个财神金身。

沈知意:…

倒也不必哈!

沈知意这边分的月饼钱比王红兵多两成,再有粉丝和帮马桂花卤猪下水的加工费,也有好几百块。

夜里洗了澡躺床上,傅怀安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抱着媳妇就是一顿亲。

“还是媳妇脑瓜子好使,这么多钱我要是光捣腾兔子,都得捣腾一年。”

沈知意被他闹得直笑,趁机道:“你看吧,还是要多读书,平时我学习的时候,你也跟着学一学,总归没坏处。”

温香暖玉在怀,傅怀安早心猿意马,也不管听没听进去,连连应好:“都听媳妇的,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