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皱皱眉,心里很是不以为意,但还是问道:“谁啊,我的人都敢欺负。”

“我们知青点叫程蓉的女知青。”江映雪窝在王力怀里,更加委屈可怜了:“力哥,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要是被人知道我被打了,你还没个动静,到时候不是被人笑话。”

王力原本不想管这闲事的,自己的女人跟人打架打输了,他一个大男人去帮忙找场子,是怎么回事。

但被江映雪这么一说,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自己的女人被人打了,他连吭都不敢吭,别人岂不是以为他力哥好欺负的?

王力搂着江映雪娇软的身子,应道:“知道了,知青点叫程蓉的女知青是吧,我明天去找她算算账,老子的女人都敢动,活不耐烦了。”

说着话手也到处乱摸起来:“老子都答应你了,这会总能碰了吧。”

江映雪温温柔柔的应了,甚至还主动伸手,但在王力看不到的地方,脸色却厌恶至极。

黑漆漆的小树林中,不多时只剩下少儿不宜的声音。

对于做月饼,大家都是认真的。

从古至今逢年过节的,谁还没个亲戚要走动走动了。

走动的时候不就得送礼?送礼不正好要送应节的礼?

于是几个人商议一番全票通过,原本要分的钱也不用分了,直接拿来当本钱。

当然,傅怀锦小姑娘那就是个凑数了,反正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无条件信任。

第二天傅怀安和王红兵就找各种路子,搞到需要用的材料,按着沈知意的要求,在后院砌了个简单的土烤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