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兵带着傅怀安又绕了几条街,才进了一个住得十分杂的巷子。
这都半夜了,走进巷子还能听到各种吵杂声,而巷子里的卫生也十分差劲,尿骚味混着各种酸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傅怀安一个大老爷们都恶心得不行。
王红兵走到巷子最后的一扇门前,敲了五下,这才有人从里头开门。
那人十分小心翼翼,问了王红兵好几个问题,才放人进去。
傅怀安一进门就看到院中的躺椅上躺着个穿长衫的中年男人,干瘦干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走。
这瘦弱的模样简直与豹字不沾半点关系,但偏偏王红兵就称他为豹哥。
傅怀安硬着头皮也喊了一声。
瘦豹子也就轻轻应了一声,随后起身带两人去屋内。
傅怀安看着这位豹哥的身量,沉默了一下,长这么小巧玲珑,居然叫豹哥,真是离谱。
两人跟着豹哥进了屋,就看见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四五个布袋,布袋开着口,里头放的都是红薯粉。
傅怀安和王红兵都是老把式,一眼就看出这红薯粉的质量不差,也不是陈货。
两人对这些货还是很满意的,但面上都看不出来。
一千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两人还想压一压价。
王红兵能说会道,这事交给他跟豹哥交涉,傅怀安就像个跟班的在一旁站着。
不多会,王红兵就问傅怀安:“哥,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