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确定附近没人,这才把脸一蒙,拎着麻袋从背后就把张强给套住了。
张强从小就被家里当金疙瘩养着,这会夜里一个人出门本就有点心慌慌,猛地被人套上麻袋,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顿时就给吓哭了,伴随的还有一股尿骚味
傅怀安和王红兵见状,更是看不起这兔崽子,好歹也十几岁的人了,就知道欺负女孩子,正遇到事也就尿裤子的本事?
简直孬种一个。
于是,两人下起手来没半点心理负担,好一通拳打脚踢后,见有人厉喝着朝这边来,这才对视一眼收手就跑。
傅怀安落后半步,捡起张强掉在地上的一封信,想也没想就揣着带走了。
兄弟俩七拐八绕的穿过几条街,两人才停下来歇口气。
王红兵气喘吁吁的扶着树笑:“哥,这摸黑打人也太刺激了,你怎么想出来的。”
这还兄弟俩第一回 这么干,从前都是看不爽直接就撸起袖子打开了。
傅怀安瞥他一眼,也没回答,只道:“时间不早了,赶紧走吧,还得去豹哥那拿货。”
烦死了,整天的问问问,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道我还能说是我家媳妇吗。
王红兵压根读不懂傅怀安的眼神,他深吸两口气也歇够了:“走走走。”
这次出门去套麻袋都是顺带着的,主要还是为了豹哥手里的一千斤红薯粉。
这个叫豹哥的也是这两年才在正县的黑市活动,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豹哥这个名字也不像真名,但据说他手里出的东西都比外头的便宜一成,所以口碑还算可以。
傅怀安这两年都在跟几个厂子走关系,对黑市的人没有王红兵那么了解,但还是很相信兄弟的,于是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