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一共做了六十多个青团,拿了十八个装两饭盒,让傅怀锦拿去学校,其他的就六个一包用油纸包着,给傅怀安拿去送人,自家也就留了几个。
这东西又是糯米,又是豆沙,吃多了腻人,沈知意就道:“下回想吃咱们做点肉松馅的。”
傅怀锦两眼放光拼命点头:“好啊好啊,下次做肉松馅的。”
豆沙馅的就已经很好吃了,要是肉松馅的那不得好吃得飞起来。
傅怀安只觉牙疼,看来回头就得去红兵那问问薯粉丝卖得怎么样,家里一个会做,一个会吃,不多挣点都养不起。
傅怀安正好要去县里送点心,就跟傅怀锦一起出门,沈知意把家里收拾收拾,正准备去上工,王红兵就来敲门了。
“哥,哥,我,红兵,有事说…”
院子砌了新墙,还装了扇旧板子拼起的木门,王红兵把门拍得“啪啪”响,沈知意生怕他把门给拍散了。
连忙应了一声把门拉开:“你哥送小锦去学校了,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王红兵一脑门的汗,进了院子笑嘻嘻道:“好事,哥不在跟嫂子说也一样。”
他压低声音道:“昨天的薯粉丝十二斤卖了两块多,还有人没买到,嫂子什么时候再做点。”
说着又从裤袋里掏出一把毛票来,这是他早上刚卖的钱。
王红兵干的是投机倒把的事,要是平时还得防着沈知意,不过薯粉丝还得靠她,也就直说了。
反正大家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
沈知意则有点诧异,她能想到薯粉丝肯定好卖,但没想到价格这么好。
这会儿面粉精贵一斤就要两毛,供销社的红薯粉丝也要卖一毛七,还要粉丝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