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人脉能做到哪个地步,就不太好说了,又怕他冲动,就道:“打听打听消息就行了,其他的都等回来在说。”

傅怀安眉眼带笑:“你放心,不为别的,还得想着我媳妇呢。”

“没点正经。”沈知意嗔他一眼。

那娇柔的模样,看得傅怀安心头发热,要不是时间场合都不对,他还真想干点不正经的事。

傅怀锦的伤口缝针包扎好,又打了破伤风,傅怀安还没回来。

沈知意看了看时间,还想着打个电话,便带着傅怀锦一路往附近的邮局去。

这时代普遍的通讯工具都是写信、有急事的打电报,有人命关天大事的才会选择打电话。

沈知意一通电话打到部队是,她那老大哥沈知书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从训练场到办公室五分钟的路程硬是缩短到了两分钟,都快跑出残影了。

沈知意守在邮局接到回拨的电话,沈知书还连大气都没喘匀。

“是大哥吗…”沈知意握着话筒,手心都有点出汗。

大哥虽然比她大了十岁,但从小两人的关系就好,前世自己出了车祸后,大哥就提前退伍转业回来了。

以往对她还算客气的嫂子,一下就变了脸,整日的指桑骂槐,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那会她还有心气,觉得大嫂不就是觉得自己是累赘么,那离开这个家,不靠任何人,她也能过得好好的。

事实证明,她那会果真太年轻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