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自己确实可以不走。
但是现实是,黄副校长因为她被收拾了,连这个小镇子都待不下去,要么只能去干别的,要么被调到更穷、一点油水都捞不到的地方。
黄副校长背靠着的那些人,大概不会让她好过。
人家随便在学校拉拢几个她的顶头上司或者老教师,平时搞点事情针对她,就够她受的。
到时候八成也要走,现在能体面地走,为什么等到受尽工作折磨再走呢?
还不如早点找出路。
想一直待下去,除非她是个忍者,能熬到黄副校长的靠山们也被查,或者被调走、甚至退休。
纪慧萱那天在网吧冷静下来后,认真思考过,觉得那样也太难了,何必呢?
一直处于压抑的环境中,可能还要应付比以前更辛苦的工作,到时候可不要人家没事,她先熬得身体受不住了。
纪慧萱豁达地说:“有一句谚语是这么说的: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辞职现在看来是坏事,以后未必。
更何况我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生存方式,这个其实还要感谢你们家,要不是你们六一的时候第一个愿意找我拍照,给了我一个副业的开门红,我现在也没有辞职的底气。”
“纪老师打算今后开个照相馆,专门给人拍照?不知道是在镇上开还是在县城开?在镇上开的话,学生们都认识你,肯定会去帮衬你的生意,我家也是,每年都会带孩子们去拍照留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