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月也没说谎,六一之后,他们家后来又找纪慧萱拍过一次,还打算等到宁时秋生日,再请在宁时秋生日当天来家里拍照,要是还能录像刻成光盘留念更好。
赵如月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跟纪慧萱说了。
纪慧萱倒是没想到今天来说这件事,竟然还能给自己拉一桩生意:“小秋是中秋节前生日吧?那时候我估计还没走,肯定能来给你们拍照,录像也行,只是等我辞职之后,不一定会留在镇上了。”
赵如月不解地问:“为什么,是担心被报复吗?纪老师你可以放心,那个黄副校长在镇上没亲戚,他再厉害也不能在镇上一手遮天的。”
纪慧萱说:“我也不是怕他,在学校时,他是领导,我是普通老师,可能还要顾忌点他,但那时候我都辞职了,离了学校那环境,他又算什么,只是镇上想租房比较难,几乎没有出租的房子,我可能要么在县城,要么回老家。”
“在县城好啊!”赵如月眼睛一亮,“镇上学生都是你的人脉,比较有利于你创业初期打开局面,要是镇上有人想找你拍照,你回去也方便。”
“店面的事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家在县城刚买了四间平房,打算用三间做生意,一间放着不知道做什么用,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你要是留在县城的话,我可以暂时把那间房借给你开照相馆,刚开始创业肯定比较困难,半年后你要是还继续在那里开,我再收你房租。”
赵如月激动之下,一连说了一大串,说得纪慧萱都懵了。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纪慧萱的意料之外。
她知道这样是占人家便宜,县城的房子,哪怕是平房,想租肯定能租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