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是他自己不要孩子的,怎么又买了花去看。”
岑曲记得从前的许哥非常抗拒怀孕,他说孩子对于他来说是累赘,有了孩子基本就告别侦探这个职业了。
“可能是因为愧疚吧。”
“走吧,我困了。”
“这地方偏,许哥出来的时候打不着车咋办?”
“你是不是又不知道老板是谁了?”
“遵命祁总!”
回家的路上祁枝本想小眯一会儿,一闭上眼睛就是许风晚的身影,搞得她浑身不舒服,根本就睡不着。
“拐回去吧,也怪我没能及时发现他的不对劲,我就说最近半个月他怎么比往常容易累那么多,甚至特别抗拒和我睡觉。”
岑曲一个头两个大,只能是下一个交通岗调头把车开回去。
果然,打不到车的许风晚身影单薄的缓慢走着,按照他这个速度走到天亮也走不回去。
祁枝让岑曲把车开到他身旁。
她摁下车窗:“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上车吧,我送你。”
岑曲同样大喊:“走啊许哥。”
许风晚摘下耳机,侧头看向他们,想起了一些刚认识时不好的事情。
那时候他还只是祁枝的未婚夫,原本这事都要黄了,因为所有人都说祁枝有喜欢的oga,没想到大病一场后整个人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