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手术,挂号时间是昨晚22点31……那不就是……离婚当晚?”
祁枝坐不住了,她不明白许风晚为什么不把怀孕这么大的事告诉她,但凡她知道就不可能提出离婚,不说就算了,竟然还自作主张的去做人流,就算是她这个不属于abo世界的人也知道beta想有一个孩子是多么困难。
她起身想要离开,oga死死抱住她:“祁小姐说好了今晚带我回家的,您怎么能这样呢,人家好伤心的。”
祁枝怕再拖下去许风晚就跑远了,只得用左腕上的黑色檀木手环碰了一下他的手环:“钱拿去,离我远点!”
oga这才恋恋不舍得的放开她。
祁枝拿起沙发靠背上搭着的镂空蝴蝶针织外套就往门外跑。大街上空空荡荡,除了地上躺尸的醉鬼什么都没有。
另一边,正在出租车后排,盯着窗外霓虹高楼始终一言不发的许风晚终于开了口。
“师傅,不去医院了,去花店。”
“好嘞帅哥,你手表一直在震,确定不需要接一下吗?”
他淡淡的回复:“不需要。”
因为花是送给自己未出世就失去生命了的孩子的,他百般嘱咐花店老板一定要细心细心再细心的包,不要菊花,要用很多种类拼在一起,尽量开的更久一些。
因为他多给了不少辛苦费,尽管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老板也是半点没有犹豫的答应下来,只是需要他多等一会儿,有的花店里没有需要去库房拿。
趁着老板离开,许风晚蹲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修长笔直的腿叉开,脑袋低垂着,心里针扎一般难受。
他感叹自己真的是太倒霉了,查出怀孕把工作辞了,回家后准备给祁枝一个惊喜,没想到她率先一步开口提了离婚。
离婚就离婚,他想他一个人也能把宝宝带好,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大意孩子也没了。
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