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祁枝喝了不少,岑曲怕她闹事砸店,见他们分开了,连忙从车上下来,劝她回去。
“祁总,许哥他脾气就那样,他刚做了手术,为他身体着想你就别凶他了,我们回家吧,再不睡觉天就亮了。”
祁枝不理他,直勾勾的盯着里面看,明明刚才还崩溃到不行的许风晚现在竟然满脸笑容的挑花,甚至还挑了各色玫瑰。
“刚流产就给别人送花约会,他比我还会玩。”
“行了,赶紧走吧,你也不想我打电话给两位叔叔吧?”
“拜托你是我司机,不是我爸爸们的,你到底想着谁啊?”
岑曲尴尬的笑了笑,几次三番的想把祁枝弄走,她死活就是不走,非得要看许风晚会送花去哪儿。
没办法,岑曲又不能大半夜的给她爸爸们打电话,只得是答应她先把车开到巷子口,一会暗暗跟踪许风晚,她这才答应下来。
祁枝坐在副驾驶上,十分不耐烦的看着手环上投影的时间:“一束花他到底要挑多久?”
“来了。”
“快,跟上。”
岑曲启动车子,跟上了打了车的许风晚。
这路是越开越远,越开越偏,刚开始还以为许风晚找了个能买得起半山别墅的有钱人。
一直到车停在郊区的墓园前,祁枝和小曲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要跟着进去吗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