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曜根本没有痊愈,这只是为了降低外人戒心的幌子。
这家人是想让宁远替宁曜去死。
她疯了吗?
宁远也是她的孩子啊!
为什么要让宁远去死啊!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活着而已。
为什么啊?
安然好想现在立刻马上带宁远离开,什么宁府,什么宁曜都不重要了,她想让宁远作为一个人活下去啊!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被限制的状态下,连让人发觉到她的存在都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
哪怕再强,再有力量,如今也只能束手无策。
庄雪凝在屋内哭了很久,但小宁远却没有流泪,甚至连一丝悲伤的神情都没有,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会面临这一天,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自己将要死亡的事实。
夜晚,那位老道士来了,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衣着华贵的陌生男人,应该就是宁家如今的当家人,宁柯成。
许是为了怕宁远逃跑,外面围了一圈的下人。见状老道士只是摆了摆手,掏出一张符纸朝宁远脑门上一拍,宁远当即失去了意识。
“道长……”宁柯成站在一旁,面露难色。
老道士仿佛早就猜到了他想问什么,淡淡道:“放心,他是自愿的,就算死了,怨气也不会纠缠在你们身上。”
“如此,那就有劳道长了。”
深夜,还是那座山,安然跟在宁远身边一路来到了山顶,来到了宁曜当初坠崖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此时地上贴满了符纸。
小宁远被老道士随手扔在了那堆符纸上,身体传来的疼痛很快令他恢复了意识。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后,安静地坐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