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给小宁远换了上去,和之前的几件不同,红色衬的宁远的皮肤更白了,虽然宁远瘦瘦的,但完全能撑起这件衣服,气质也是绝佳的。除了衣服的袖口处,似乎有些短,小宁远的手腕都露出来了。
桌案前,安然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这一幕,心中却并未感受到一丝动容,反而愈发狐疑。
宁曜的病是复发了吗?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庄雪凝突然对宁远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原因。
如果宁曜真出事,宁家没有一位继承人肯定会遭受族人的质疑,这个时候把宁远推出来,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小宁远感受着身上这件新衣服,眼眶微微泛红,小声道:“谢谢。”
……
庄雪凝正系扣子的手一顿。
她颤抖地将最后一个扣子系上,垂眸掩下脸上的情绪,可心底的愧疚感如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她越是想要压制,越是做不到。
“对不起。”
庄雪凝猛然将小宁远抱进了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是母亲不好,这些年是我亏欠了你,是我做的不对,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认了。”
“小远,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也不想你死,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对不起……”
什么?
安然微微睁大了眼睛,恍惚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出事的不是宁曜吗?为什么宁远要死?
忽然,她想到了那具尸体。张艳红的丈夫不是被吓死的,而是被怨念附身后暴毙而亡。
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