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有情感,没有思考的能力,只会一次又一次被佛像操控。安然很确信,只要有这些东西在,佛像便有了无敌的金身,就算宁远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终有力量被耗尽的一天,到那时,佛像便能轻易抹杀他们。
“不,不可以”
“要除掉它们”
“要赶在宁远力量用尽之前”
“要想办法”
砰。
殿内的轰隆声弱了几分,空气中传来极淡的血腥味,安然瞬间睁大眼睛,双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堵石墙。
这个血腥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是宁远的血。
他一定受伤了。
一定是的。
怎么办?安然,你快想办法
指尖用力到发白,掌心里渐渐浮现出半月状的红痕,大脑高度紧绷,双眸变成诡异的猩红,就连安然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情不自禁的颤抖。
宁远在里面,她却只能在外面干等着。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令她心烦,令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咬紧嘴唇。
佛像她只要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里面的惨况,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这不像她,她不该这么慌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