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下一刻石臂群涌而起,将整座大殿包围的水泄不通,直接将安然挡在了殿外。
“宁远。”
她再次挥起一刀砍下,铮的一声刀身都在颤抖,她觉得骨头都要被震断了,可光滑的石臂上依旧未留下一丝划痕。
“该死。”
安然不甘心地连砍数下,殿内传来咯咯咯的笑声,似在嘲讽她的无力。不过很快,咯咯咯的声音戛然而止。
砰~
砰~
轰~
大地随之颤抖,整座大殿发出剧烈的摇晃,屋顶的青瓦簌簌落下,砸在地上碎成了粉末。抚上石臂的瞬间,阴冷、刺骨的窒息感一拥而上,安然仿佛一只手伸进了冷库里,仅一个瞬间指尖都麻木了。
轰隆声还在作响,单听声音也能听到里面的激烈战况,安然吞了吞口水,心里不免觉得之前宁远跟她动手时简直是太仁慈了。
咣。疑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摔在地上,仅一瞬间,石臂围成的石墙散发出微微蓝光,在蓝光消失的刹那,她将手放上去,感受到了里面的那种温凉的气息。
不是厉鬼的悲愤,不是对死亡的不甘,也不是对此景无比的愤怒,而是种纯粹,就算天崩地裂,就算你死我活的战况也无法动摇的那种近乎完美的从容。但在安然的潜意识里,她更觉得这是一种麻木,一种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信念的麻木。
这种感觉,她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
那只被磨成粉末的灵魂。
安然微微睁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打量着眼前这堵由石头砌成的墙,这里面是成百上千的灵魂,更确切的说,是灵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