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手。
安然咬着牙:“滚。”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求饶的,下辈子也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宁远笑到直不起身,“你知道吗?之前那几位经营者,还没坚持一分钟就哭着求饶,无聊死了,还是你比较有趣。”
安然内心骂了宁远不下百遍,这家伙就是一个雷,是个精神病,是个疯子……
安然忍着痛,嘴角上扬:“还有更有趣的你要不要看?”
“嗯?”宁远俯身,他到要看看安然还有什么手段。
忽然,他身形一顿,微微低头。
一把桃木剑稳稳戳进他的心脏,胸口一片殷红。
安然痛着,并笑着:“宁远,梦到你真是一种糟糕的体验,你可以滚了。”
黑暗中,一盏灯忽然亮起,安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
梦醒了,方才的疼痛却久久未散。
安然的目光落在左臂上的诅咒上,若非她发现诅咒不见了,恐怕还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做梦。
既然是自己的梦,宁远胸口凭空多出来一把桃木剑也不是什么难事。
还好她掌控着梦境的主动权,不然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冷静片刻后,安然掏出了鬼王卡,在第一条裂缝对面,又出现了一条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