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五回,阵的是五回。”
把手松开,让她解释啊,她可以解释的。
宁远冷冷道:“还敢狡辩,今夜,新仇旧恨就一起算了吧。”
安然无语了,这人怎么不给她机会解释呢?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
突然,触手上传来刺骨的寒意,延着手腕脚腕渗入骨髓,像一根根冰针在骨头缝里穿行。安然被冻的一激灵,下意识要逃脱,手脚被触手捆着动弹不得。
冰针沿着骨髓向上穿行,刺入头骨,安然疼的额头冒汗,这滋味比黑线的诅咒更不好受。
宁远松开手,玩味地看着这一幕。
安然:“宁远你等着,我要把你关在卡里一辈子,还要日日拿刀捅你一百下,我还要买符纸贴你脸上,每天换着贴,一年不重样……”
宁远勾起唇角:“还有功夫骂人,看来你挺精神的。”
宁远手指一动,安然觉得体内的冰针更多了,穿行速度更快了。
忍不了了,这能忍她今天就不姓安。
安然:“操,你给我松开,有种跟我正面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你不会是怕了吧?怎么,怕自己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你是不是不行……”
安然的嘴又被堵上了。
宁远淡淡道:“看来还是受的罪不够多。”
手脚已经被冻僵了,寒冷依旧源源不断直窜脑门,骨头像是被针戳成了一个个洞。安然猩红色的眼眸冷冷注视着这只鬼王,她发誓,一定要让宁远付出代价。
宁远意识到安然生气了,眼眸中带着笑,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你若是求饶,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