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忙商量道:“我来帮忙看人的,你师父也同意了,可否让我进去跟他说两句话?”
女孩打量她一番,哼了声:“知道,师父说了你是自己人,进去吧。”
邓罔不服了:“嘿——凭什么她就是自己人,我呢?”
阿容切了声,把他的那根板凳踹远了些:“你?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柚绮差点笑出来,咳了好几声才在臭石头难以置信且崩溃的表情中逃进屋子,一进去便闻到一股交杂了数种药味的气息,不呛人,但也不好闻。
她在还迷糊的人面前坐下,静等他意识回笼。
文状缓了半天才认出她,哎哟一声:“丫头……回来看我啦?赵祭呢?来了吗?”
“来了,在上面做饭。”柚绮摸了摸罐身,温热的,“感觉怎么样?您身子一直都不好,可要听大夫的。”
老人看她半晌,笑道:“这语气……看样子是想起来了,我的身子就这样,是治不好了,倒是你,我多年来始终想亲口问问,只是没有机会——你恨我们吗?”
“为什么这么问?”
“为我们而死,失了忆还被利用,谁都不会好受吧?”
“我自愿的,没什么好后悔。”柚绮把袖子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我刚才在外面看见的,我记得您一直想进京,等病好了要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