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也就十秒的事,谁知这人还真有点本事,能跟他们打得有来有回,而且是个不要命的,好几次连致命攻击都不躲。
最后终于满身血倒地上了,不知用什么手段硬生生把身中剧毒、几近残废的自己吊了起来,啐了口血沫,一掀眼皮:“继续。”
邓罔见多了亡命徒,但那些人大多都有不得不拼命的理由,途中也会愤怒,会挣扎,临死会笑会流泪,但赵祭不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表情,伤也好,毒也罢,他全咬牙吞下,一声不吭,连呻吟都没有。
有些敌人抱着必死的觉悟,也会这样眼中无光,如同行尸走肉,他一向觉得这样的亡命徒最难对付,别人不想活,他还想呢。
可赵祭也不是这一类人,他不是想死,是已经死了,又想活。
邓罔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彻底来兴趣了,想着反正也没地方去,就拉着毕合加入了这个不知名的团体,还叫上一些同样没处去的兄弟,组成了后来独立于永生门的组织。
“结果谁知道跟宫里的是一个事,早知道把他撂那儿不管算了。”邓罔烦道,“真是给自己找事做,而且比宫里更直接,跟天道叫上板了,真是个疯小子!”
柚绮听一句惊一下,抬头看看面前依旧波澜不惊的人,没有再试图抽出被握着的手。
“好了,别闲聊了,赵祭,你老师还在地下室,我叫阿容看着的,你回来了就去见见?”蒋书杏刚说完立马自我否定道,“算了,晚点再去吧,现在是换药的时间,换完他又该睡好一歇了。”
第92章 科考
“他身体怎么样了?那些药有副作用吗?”柚绮很不放心,之前他们瞒着自己,多半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