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埋了。”蒋书杏抬手,指向暖阳下金碧辉煌的院子,连着无人山路的墙边有一个小小的坟包,一块空白的墓碑放在前面,枯叶坠落,“这是衣冠冢,尸体在山顶。”
赵祭不意外她的选择:“为什么没刻字?”
“二叔生前病着时说倘若自己走了,就不要再给他什么束缚了,此生已如笼中鸟,死后便当个自由自在的无名客,再无牵挂。”她不知道二叔还愿不愿意回蒋家,但那些人应该是不愿意的,自己能做的不多,至少要将他归还于一生最热爱的万里山河,乘风远航。
邓罔一阵抓耳捞腮,脸色极其复杂地欲言又止,蒋书杏挑眉道:“身上痒?可以去洗澡,或者我给你扎两针。”
“……啧,你家的事也太……”男人又叹气又皱眉的,骂人的话在嘴里跟炒菜一样转了好几圈也没说出口,“……算了,你的家事,我就不评价了。”
“这么惊讶,看来你家里很和睦。”
“没这种东西,从有记忆起就在宫里了,每天没事就喝点毒,养养蛇,杀个人什么的,哪有这么费事。”他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话,向赵祭道,“首领,毕合那家伙还没回来吗?这几天他不在,我都没人练手了。”
“应该还要过几天,不用担心,能制住他的人还没几个。”
“等一下,这又是谁?”柚绮举手道,“你宫里的兄弟?”
“是啊,跟我一起出宫的,你也见过,就是那个嗓子被火烧了的白痴。”邓罔调侃道,“平时都是他跟我对打,别人都撑不过三招,首领又没空,要不你陪我过两招?”
“邓罔。”赵祭不满地将柚绮拉过来,“她还有伤,你要是手痒,我跟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