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杏比较在意另一件事:“你有遇到齐史吗?我们是跟他过来的。”
“怎么什么都问人家,他的行踪不该你们最清楚?”
“……那阿歧呢?”她还真有点担心。
“……”莒妾一撇嘴,转身便走,“自然是在家,你这个做师父的都没开店,他难道去守空铺子吗?”
见她又去跟村长一干人陪笑了,柚绮叹道:“你们还真是不对付……她这性子,跟最初的红芙一个样。”
赵祭接过话头:“我有时也想不通她在乎的到底是阿歧本人还是只是爱屋及乌。”
“就算是爱屋及乌也抵不住九年的朝夕相处,连狗都养得熟,有些人却还会背刺呢。”夹枪带棒的。
“……”忘了还僵着。
正尴尬得不知所措,村长迎面走来,招呼道:“几位客人呢?要是不急着走,不如也留下来参加今晚的祈雨礼?”
齐史还没找到,走是不可能的,三人应下后被带到一处空置的院落,有四间房,莒妾也被安排在这儿。
“空房不多,还好够。”村长道,“这里以前是黄渡的家里人在住,走了后本该留给黄渡,但他傻了,怎么也不回来,平时走到哪儿就睡在哪儿,我们偶尔帮忙打理一下,还算干净,几位就将就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