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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钱、钱业让我……找机会把他迷晕,然后带走了半、半个时辰,不知道……”他尽量把话说完整,又说不利落,手上下挥舞,脸不住地抽搐,比装傻时更像个残疾人。

柚绮沉吟道:“……看来是用什么手段影响了记忆……催眠?”

他们还研究出了这玩意儿?

还没说几句话,河那边便时不时有人探头来看,赵祭不动声色地往右一步,挡住他们的视线:“还有没有没交代的?一次说完,那些眼线起疑了。”

凭李景鸿和钱业的多疑,除非他装一辈子的傻,否则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个村子不知有几成是他们的人。

黄渡摇头,搓着手上的泥几次想说什么,被莒妾一脚踹出包围圈,面朝地摔了个狗吃屎,痛得蜷起身子直哆嗦,却一声不敢吭。

“哎呀,怎么摔倒了,快起来,别说我们欺负你。”莒妾面露关切,脚都没抬一下,在原地笑道,“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

地上的人艰难地爬起来,手舞足蹈地大笑着,一瘸一拐地往人群里跑。

“……”柚绮看着村里的人嫌弃地给他让开一条道,向一旁幸灾乐祸的女人道,“其实你根本不是为了讨人情吧?”

“嗯哼。”莒妾供认不讳,“齐禾的事跟人家又没关系,我操那个心干什么?不过他装疯卖傻地过一辈子比死了和真疯更让我痛快,我每次来都觉得真是一出好戏,不是吗?”

听得出来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