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说的选择。
柚绮皱起眉,捡起地上的钢刺收进系统:“叫我的名字,这么大了叫起来也不害臊。”
“……”
她瞥不为所动的人一眼,心烦地啧了声,折身往来时的方向去:“还不走是等我背你吗?”
答案不言而喻。
赵祭勾唇,甩掉手上多余的血,快步跟上。
“就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天光大亮的山路上,沿途血迹挥洒,干涸成了褐色的河床。
柚绮有点别扭,她刚才的态度完全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突然长这么大个的便宜弟弟才装出来的。
十二年前虽然也是不得已,但到底算是不辞而别,想来张旭说的“赵祭性子孤僻”也是从那时候才开始的,至于他们之后为什么又跟村子有了联系以及这些年间发生的事,还得当事人亲口告诉她。
当她愁着怎么开口、什么时候开口、以什么身份开口最合适时,身后的人反而愈发焦躁,几次想叫住她都闭了嘴。
赵祭以为阿姐会质问自己那句“我心悦她”是什么意思,为此整个后半夜都惴惴不安,生怕阿姐恢复记忆后生气,再一脚把自己踹开。
就像现在,他不知道她是在生闷气还是计划着彻底甩开他这个仿佛脑子有病的弟弟。
可惜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接受能力极强,短短十来分钟就完全消化了记忆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他更没想到,在巨大的信息冲击后,她已经忘了两人之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