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人纠结发愁,一人内耗低落。
胡思乱想之际,两人到了昨晚遇到莒妾的地方,那里除了杂乱的脚印外还多了一个坟包。
“……这是谁的?”难道有谁死了?
“傩鬼的。”赵祭扫了眼地上的狼藉,解释道,“李景鸿和钱业没有放弃研究那些药,那些都是我们偷救出来的实验品,虽然没有理智,但好歹以前是个人,死了便好生安葬,入土为安。”
柚绮想起什么,从袖子里取出在胭脂铺接到的流苏须,在阳光下,这东西的质地格外明显,一眼便能看出是什么。
见她盯着手里的东西走神,赵祭主动道:“傩鬼的寿命都不长,每死一个,莒妾都会剪下死者的一缕头发藏在二楼隔间,久而久之就堆满了,便从地板缝里垂了下来。”
“……”他说得随意,柚绮却打了个寒颤,随手把头发埋在坟边,趁机问道,“说说吧,你和莒妾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是舅爷告诉我钱业还有个女儿,我找过去时碰到了她,发现她认识你,所以有了合作。”
“你见过红芙?”这倒是意料外的。
“……算是。”
“是就是,什么叫算是?”
“……”赵祭踌躇须臾,字斟句酌道,“我去的时候她不在家,反而听说有几个人把她和周歧带到乱葬岗去了,赶过去的路上遇到也来找人的莒妾,我想着多个人多个帮手,就告诉了她线索,我们到乱葬岗的时候……”
话说到这个份上,柚绮已经猜到结局了,她咽了口唾沫润湿干涩的喉咙:“……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