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永生门一连三个月都安分得不正常,柚绮怕错过关键,只抽空去镇上找诚安客栈的掌柜续了半年的房费,连老妇都没见着便又匆匆赶了回去。
长时间的安逸会让人松懈,文状逐渐恢复了往常教书的作息,只是身子愈发差,原先可以侃侃而谈两个时辰的诗文,如今讲半个时辰便要歇好一会儿。
文家的人看他看得严,少有能行动的机会。
村里人迷信,张旭一直靠算卦赚钱,他偶尔去镇上摆摊,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门口插个旗子,最近便都有意无意地暗示来算命的人不该轻信永生门。
作用不大,但怀疑的种子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他常这样说。
眨眼盛夏便过去了,初秋还不冷,多穿一件便直出汗,许篱筱还没显怀,孕吐却是常有的事,赵珂一边给她熬易消化的肉粥,一边急得跳脚,天天丧着个脸没了干劲。
柚绮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关注敌人动向,那些婴儿的尸体果然是用来入药的,钱业时不时便会从外面带一些死婴回来。
经过一个月的跟踪,她发现这些孩子基本上是从乱葬岗捡的,还有一些是老鸨从青楼带出来给他的,前者出生不足月,用一半藏一半,后者刚成型,带回来便入药。
没有突破口,任务进度条便停在了百分之五十,许久没再动过。
她心事重重地倚着门,不时顺顺许篱筱的背,让她好受些,受孕激素影响,后者情绪变得阴晴不定,特别是看见赵珂哭丧一样的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下手不比成亲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