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文状揉了两把发疼的腿,道,“我们准备一下,分工合作吧,揭发的事就交给我们,篱筱的事还要拜托你。”
“好。”
张旭拈着胡子挑眉笑道:“你老寒腿犯了?卦象可没说这两天有雨。”
“嘁,算命小心把自己的命算进去,带着你那破卦象入土去吧!呸!”两人自小性子便不合,每凑到一起就要吵两句,其他人都已习以为常。
定下计划,各方都行动起来,只是短时间内都无法尘埃落定,李景鸿和钱业不知为何突然没了动静,柚绮连着蹲了半个月才打探到己方的会晤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怕是在筹谋着一网打尽。
雕像那边也不尽如人意,张旭和文状走访了几家村民,借着聊家长里短将人引开,赵珂潜进去检查木雕,谁知全部都是空的,只有文家的有药丸。
柚绮得知此事后故意在李景鸿与钱业会面时打翻柜子上的同款木雕,将话题引到这上面来,果然偷听到了他们原先的计划。
文状身子一直都差,用他来当载体再合适不过,第二批得病的人也是接触过他的孱弱村民,其它雕像都是正常的,才不会轻易被抓到把柄。
他们大费周章地降下这场完美的人祸,信息差让此事最后只得不了了之,唯一的收获就是柚绮在李景鸿的床底下找到了一张被画了一个大叉的米糊纸,上面写着“许”,边缘被碳黑涂满,活像跳舞的鬼影。
如此一来,许篱筱便彻底锁定了目标,誓要剿了永生门的老巢,杀了与自己有血海深仇的李景鸿。
双亲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