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有些动摇。
“动手还早,我们目前要做的是让永生门从各个地方渗透他们的生活,让他们知道其不可或缺的重要性,等根深蒂固之后东窗事发,永生门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钱业弹了下杯壁,震颤浑厚悦耳,水波荡漾:“放心,新的信仰不是永生门,是天外天的造物主,通灵总有一日能成功——怎么样?是一意孤行还是采纳我的意见,你可以好好想想。”
“……”李景鸿别过头,窗外夜色祥和,静谧安宁,几百人在这里土生土长,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小小的一方天地就是他们的全部,人各有命。
他闭上眼,良久后再睁开已是一片平静:“照你说的办,只要永生门能壮大,药效就有改进的机会,新的信仰会指引我们求得祂的宽恕,延续先人的基业。”
得到答案,钱业大笑起来,桌上的恶鬼面具像能共鸣般闪烁不断,月光折射下给人也在笑的错觉,阴寒惊悚。
他举起水杯跟对面的人对碰,笑意不达眼底:“以司命的名义。”
嘲讽至极。
供台上的神佛在雾似的白纱中悄然目睹这一切,见证蝼蚁的挣扎和狂妄,红蜡燃烛火,昏黄交错。
信徒的背叛罢了。
柚绮慢慢走在田埂上,每一步都心惊肉跳,要落到实处才稍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