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过两颊,后颈一点寒意,赵祭侧身躲开,一根能把人钉死在墙上的铁刺擦着肩颈过去,砸碎一大片石块,耳边柔声细语。
“如你所愿。”
他一脚踹在石壁上,借力退出山洞,置身于银白的月华下,手中数根傀儡线蠢蠢欲动,交错游行。
“在这儿打吧,宽敞,有光。”
柚绮一棍扫过去,错身躲开割向脖子的丝线:“找死还挺讲究。”
赵祭一手抓住铁刺,银丝环成个圈猛地上拔,速度之快,用力之猛,险些把人脑袋割下来。
被制住了武器,她一惊,下腰躲避的同时狠踢在对方肚子上,刚拉开距离,刺啦一声,头发被线削掉一截,飘忽落地。
头发散了一肩,柚绮喘了几口气,盯着站在原地等自己缓过来的人直发笑,她抬手随便挽起秀发,眼神炙热,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憎恨。
“再留手,就把命留下吧。”
另一边,蒋书杏带着阿歧马不停蹄地往山下跑,后者摔了好几跤,又顾不得疼,爬起来继续赶路。
到山腰时,全程高速冲刺的两人都有点吃不消了,阿歧脚下一扭,再次被草结绊倒摔了个狗吃屎,他没有第一时间撑起来,趴在地上晕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