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人少才该有余力注意到外面的异常,怎么一口咬定自己不清楚,“老板当时在休息?”
“是这么说的。”
“……”
这家胭脂铺坐落在小镇边缘,距离唯一的入镇口很远,方圆几里都没别的商家,可谓鸟不拉屎,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几天也等不来一个客人。
几人马不停蹄地走到中午,停在店铺前时,柚绮对其第一印象就是破旧。
铺子只有一层,二楼是废弃的杂物间,从外看都能被厚重的灰呛到,刻着“月因楼”三字的匾额边缘掉了色,露出木头的原样,两个漏风的大红灯笼斜挂在两边,吱呀地叫唤,门板不知从哪儿捡的,连倒刺都没刮干净,半开着露出一角倒吊的布。
——别说没人来,就是有人路过都起不了光顾的想法。
齐史解释道:“这家店子有些年头了,只是生意一直都不景气,装修也没钱翻新,老板是个寡妇,一个人带着儿子过日子。”
柚绮在后面的走道转了一圈,都是些杂物,没找到不该有的东西。
赵祭敲了几下木板,门扉摇晃着又开了些,可视范围扩大,里面意外的干净整洁,所有胭脂架都用布盖着,木头的清香盖过脂粉气息,天花板垂下缕缕流苏,飘摇着等客人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