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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绮站在两人中间,细细地把里面的事说了一遍,途中齐史情绪波动几次,最后都归于沉默的无底洞。

赵祭思忖道:“本来他的话完全不可信,但既然提到了那个人,就说明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否则单凭他胡说八道不可能自圆其说。”

“……他有说头去哪儿了吗?”齐史收敛起外露的怨恨,别扭地插嘴道。

柚绮摇头:“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只说自己是清白的。”

蒋书杏听出了猫腻:“你不直接问尸体,难道是因为你根本没见过头?” :

“……没错。”他一直对外隐瞒这部分,但现在没必要了,“我们抓人时地上就是一具无头尸身,寻了好些时候都一无所获,没想到连放在衙门里的尸身最后也没保住,那天晚上并没外人进入,至少里里外外都没人发现,但就像蒸发一样离奇消失了。”

“死者家人呢?可有要过交代?”说来连犯人的父母都来闹了,柚绮却从没听说过被害人家里的动静。

“没有,我们查遍了整个镇,没有一家人承认丢了姑娘。”齐史重新上锁,领着几人出门,“偏偏没人见过头,魏显睦吓破了胆,怎么都描述不出来长相,路人也没几个记清的。”

赵祭对烈阳眯了眯眼,猜到了接下来的行程:“所以下一个调查地点是——”

“事发的胭脂铺。”外面的空气比狱里的清新太多,柚绮猛吸几口,总算把肺里的浊气换了个遍,她长出口气,“……该问问情况。”

齐史的爆发和隐忍都来得毫无预兆,几人之间的气氛奇怪又尴尬,他不情不愿地带路:“我们检查过很多次,问话也没问出有用的东西,老板一直在店里,生意冷清,除了瓦砸碎的声音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