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绮感觉脑子要炸了,为什么会有人要害被捅了的第一反应是归还所有物?!
她啪地把剪刀一把打掉,声响清脆,带血的凶器在地上转了几圈,滑进柜底。
“你疯了?!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哪来的自信?!”窗户不高,刚到腰间,她抬脚便踹,轻而易举就将刚才还稳如磐石的人整个掀飞了出去,折翼的飞鸟般重重落地。
光秃秃的地表没有软草覆盖,坚硬的石块凹凸不平,连脊骨都发出令人发指的脆响,不难想象猛摔在上面的钻心之痛。
然而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爬起来的人一瘸一拐地再次走到窗边,伸出红色的手,如同乖巧等主人投喂的小狗,执着地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他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原本黑色的布料颜色愈发深,衣摆下小指粗的铁链沾上鲜红,寒光闪烁,美得惊心动魄。
柚绮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盯着那只态度坚定但因为致命伤在发抖的手,一股血直冲大脑,霎时红了眼,是气的。
她确信这从斗篷上撕下来的一小块布料屁用没有,唯一的用处就是放在厨房里当抹布。
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血越流越多,失血过多让首领的皮肤白得像纸,给人一种风一吹就会飘走的错觉。
许久没得到回应,他似乎坚持到极限了,压抑不住痛苦的闷哼,手无力地落下些许,又硬撑着抬了起来。
他站在窗外,恍若从刀山火海走出来的人,想要的东西却不是高官厚禄,也不是金银美人,居然仅仅只是一块烂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