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剪刀突然发力,剧痛过后血流进衣领,渗入刀缝。
首领很不解地摇头又摆手,像被冤枉了的好孩子极力辩解自己的清白,柚绮没了耐心,手一横,刀尖直插向对方心脏。
本想用这种方式威胁其滚出去,但实打实的触感犹如一堵墙,停在原地毫米未退,剪刀直挺挺地划破衣服,刺入层层血肉,钉在了少年身躯里。
温热的血瞬间流了满手。
“你?!”柚绮被这温度烫了一下,松开手,剪刀还是插在伤处,从外面看怕有一半埋在了里面。
血啪嗒啪嗒地淌了一地。
面具后的星眸眨了眨,首领像才感觉到疼,手摸上剪刀,孩童好奇般一点一点拔出来,很不理解现在的情况似的在深入心脏的伤口上摸了又摸。
血在手上蔓延,他抬头,发红的眼眶蒙上水雾,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差点掉下窗台。
柚绮完全不相信他的表演,她吃的亏够多了,代价也够大了。
见面前的人突然将剪刀对准了自己,她后退一步,打算趁他重伤一脚踹出去。
然而脚刚发力,剪刀忽地转了个方向,圆润的刀柄朝着自己,少年有点蹲不稳了,扶着窗框固执地伸着手,凶手、被害人和凶器在诡异的和谐画面里共存,血腥的场景太难堪。
柚绮难以理解,这个人的所有行为都太奇怪了,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能做出来的,她试图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你要……还给我?”
缓慢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