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引来其他人,柚绮权衡过后顺走桌上的剪刀,打开锁,在人跳上窗的同时将尖端抵上了对方脖间动脉,铁器陷进皮肤,一用力便可见血。
她挡住进来的路,微抬眸:“这里不欢迎你,滚。”
少年保持着这个姿势,蹲在窗户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既没有下去的意思也不打算强行进来,面具上多了好几道刻痕,嘴边的一根长牙还断了一个角。
这些细节在近距离的背光作用下尤其明显,看样子他不久前被人狠狠揍过了。
他好似不知道自己的狼狈,也不在乎别人怪异打量的眼神,只是指指少女胸前,又指指自己。
柚绮低头,衣襟处露出一个半灰半透明的角,她把斗篷的碎布拿出来递过去,在对方伸手来接时又收回:“你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我凭什么给你?”
首领捏了两下身上的斗篷,歪头指着自己,明明看不见表情,却无端让人觉得委屈。
“……你是说这是你的?”
点头。
“呵,在我手上就是我的,你有什么筹码跟我换?”柚绮恍然大悟般哦了声,“也是,你哪舍得吃亏,把人都骗来免费给你看戏才是最划算的买卖,对吧?”
这人勾结酒楼的那些败类,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把她和文状带进陷阱,又在生死关头给她打造了一方密不透风的刑场,在暗处欣赏自己亲手引起的困兽之斗。
如果说之前是心存疑虑,那么现在他们就是势不两立的死敌。
高高在上的人总以玩弄猎物为趣,以掌控他人命运为乐,殊不知有时候蚂蚁也可反扑大象,折磨人就要有随时被折磨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