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强烈的不适感从何而来了,除了内外伤,还有被迫适应的饥饿。
赵祭眼巴巴地守着她,对上其渴望的眼神时心一颤,干涩的唇抿了下,闷声道:“我去拿粥。”
蒋书杏目送他出去,垂下眼帘:“你还是想问吧。”
柚绮转向老人:“现在您能说了吗?”
文状憋着一口气,跟她大眼瞪小眼,企图向第三人求助被无视,支吾两声后在那寂静无声似深海迷航的眼眸注视下放弃挣扎:“你问吧。”
“我想知道关于许篱筱的事。”
“……篱筱看着性子柔和,但实际上比谁都犟,一旦决定了的事绝不可能改变,跟你似的。”他复杂地瞥柚绮一眼,续道,“她原先不是村子里的,只是许兄弟多年前带着女儿离开,可惜生了场大病,回来时身边便只有篱筱了,他谎称篱筱是自己的女儿,刚好彼时后者在躲仇家,就暂时住了下来。”
“仇家?是永生门的人?”
文状讶异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强压下惊骇道:“不清楚,应该有关——后来赵珂看上人家,一发不可收拾,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要往前凑,别看篱筱一介女子,打人可疼。”
第38章 试探
柚绮没听到重点:“为什么会有仇家?最后又为什么要嫁给赵珂生儿育女?还有您说她不是自愿死的?”
这跟她看到的场景相悖。
文状反倒迷糊了:“丫头,你为什么会说她是自愿牺牲?赵珂是自投罗网,篱筱怎么可能舍得自己才几岁的儿子——至于仇家,我也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