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呢?”
“藏起来了,等时机成熟再公之于众。”
“所以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柚绮任由蒋书杏给自己上药包扎,继续问,“许篱筱和赵珂是自愿牺牲的?”
“什么?!”文状脱口而出,“篱筱自愿?!”
“老师!”赵祭唰地站起来,在柚绮看不见的角度拼命使眼色,急得就差直说了。
柚绮狐疑地挑眉,哑声问:“你急什么?”
蒋书杏收拾着药,解围道:“他不喜欢提起这些,你也需要休息,下次再聊吧。”
下次?话题转移得太明显了,但前半句应该不是胡说。
柚绮抬了抬手,关节酸痛,肌肉乏力,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盯着刚包扎好的手指,秋水般的明媚眸子微抬:“我想回去。”
“现在?”蒋书杏皱眉,“你才刚醒。”
“在这里待着不是长久之计,回去养伤方便些。”
比起易燃的暴躁,冷静的述说更难以撼动,赵祭看出她的坚决,应道:“可以,等天亮。”
这个房间处于地下,光只能从高处开辟的天窗透进来,稍暗些就分不清白天黑夜,柚绮反问:“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