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皱眉,手一松,四脚白的猫叫了声,直接沿着走廊窜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在了视野里。
老妇手上多出两个血洞,是那猫咬出来的,黑猫顺着衣服爬上去,咪咪地叫着替她舔伤口。
“……您养那猫多久了?”
“十多年吧,也可能快二十年了,记不清。”老妇没有去追,脚步蹒跚地往外走。
“一直都在这里?”柚绮慢慢地跟在后面。
“嗯,我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去。”怅然若失。
“这么长时间,养不熟?”
“养不养得熟,也看是什么猫。”老妇摸着搭在手臂上的的黑爪子,拖长了调子,“四脚花,走千家——生来就适合流浪,要不是它有要等的人,早不知道去了哪个天涯海角。”
目前所有的线索都直指另一个拥有系统的人,这家酒楼肯定也跟那个人密切相关,柚绮总觉得这个村子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在围着同一个核心转,至于那是什么,她暂时还不知道。
“那么另一个空间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妇停了下来,盯着远处的身影怔怔道,“我不知道,但你知道。”
“我?”
“你该知道。”她侧目瞪了过来,假物似的眼睛几乎凸出来,死死地钉在少女茫然的脸上,一个字一个重音,“也只有你知道。”
此话如一记重锤,柚绮不自觉睁大眼睛,心脏好像猛地炸了一下,天翻地覆的眩晕过后连大脑血管中的流动冲刷都清晰得可怕,她骤然弓起背,捂着头发出难以遏制的悲鸣。
痛苦的乾坤颠倒没持续多久,大概也就是几秒的事,柚绮意识回笼时浑身痛得像针扎,那些伤口似又被重新撕开了般,却没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