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哑巴?”
曲调未停,那人第无数次无视了她的问题,调子越发急促,引出心中烦躁,毒蛇般缠着澎湃跳动的心脏诱人堕落。
柚绮闭了闭眼,回头看向窗外,那灰白的色彩肉眼可见地消退,似河水流淌,她起身再次尝试将其推开,窗户颤了颤,依旧没动。
再抬头,天色已比先前黑了好几个度,就像时间倒流,重归暗途。
她突然皱了皱眉,古怪的调子里掺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像粘稠的液体蠕动摩擦,争相扭曲爬行。
不对!
柚绮转身,地上那摊粘液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集拥挤、边缘模糊的肥虫,末端连接着门缝,那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这种东西来,一小片很快便扩大了一倍。
“怎么可能……”小二说外面的牌子辟邪,看那样子也不像撒谎,如果牌子完好无损,这些蛆虫不可能上楼进来。
她踉跄着一脚踢倒椅子,用实木堵上缝隙,抄起旁边洗漱用的盆皿罩住不安分的极饿白虫,一脚抵门一脚踩盆。
“你好了没?!”柚绮喊道,稍一卸力,差点被脚底下的东西掀翻,“嘁!”
首领不急不缓地敲着床木,夜色还在流动,愈发浓重,原先翻起的鱼肚白已完全消失,倒更像是刚入凌晨的样子。
调子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