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过了一会儿,昏昏沉沉,绝望之际,她忽然感觉手上一松,接着各处密集的针头都被拔了出来。
“好了,可以了,再躺会儿休息一下——倒像我欺负你似的。”蒋书杏熟练地取出所有银针,放在一旁交给阿容收拾。
柚绮蜷了蜷手指,知觉恢复了些,她偏头去寻“罪魁祸首”,见对方只是埋头检查着成果,既无嘲笑之意,也无轻蔑表示。
多的半个时辰是肯定没有的……想起自己刚才哭爹喊娘的样子,她反而尴尬起来,哈哈干笑道:“……书杏……”
“扎针怕成这样,听赵祭说你挨打时站得比谁都直,狠劲儿不输一头成年的野狼,那个时候不更可怕些?”她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赵祭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柚绮又不能直接说那时自己已经神志不清了,更不能把系统供出来,便敷衍道:“我没想太多……”
她突然闭嘴,张嘴问道:“你刚才不是还问是不是赵祭打的?”
“……转移注意力罢了。”
“……”
柚绮两眼发直,再一次失语,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蒋书杏躲开视线,叫阿容给她缠上新的绷带后扶起来穿好衣服:“今日又封了街,估计还得在堂中略坐一坐,先上去吧,此间潮湿阴冷,不适合久待。”
三人刚踏出去,带着金镯的药童立马迎了上来,神色慌张:“师父,师父!刚才那个通缉犯朝咱们这边跑了,齐捕头带人来抓了!”
“嗯?让他抓。”蒋书杏镇定自若地沿着楼梯往上走,“又没包藏罪犯,不必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