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书杏嗯了两声,说快了。
柚绮信了,又熬了不知多久,她感觉自己实在撑不住了,便又问:“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
漫长的煎熬无限加时,等柚绮绝望地第三次问进度时,眼角余光瞥见空空如也的针袋,她顿时大脑死机,心中明了。
好歹毒的大夫!!!
“……你不是说只扎一部分吗?”她怨气冲天地切齿道,“骗子。”
“嗯?”蒋书杏动作一滞,又扎下去一根,她乐了,“我是大夫,我说少扎了就是少扎了,空口白舌地污蔑,我可是会生气的。”
说着,她将指间的针转了圈,白光反射,翻飞如花。
“再加半个时辰,我看看别的伤处。”
什么?!
“等等等等,错了错了!我错了!不是骗子,你是好人,嗯,大夫,你最好了!”
“噗嗤!”阿容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柚绮的状态早不用她干苦力了,便一直候在床边学手法。
柚绮完全顾不上这些,一个劲儿求爷爷告奶奶,尊严?什么尊严?她才不管!
蒋书杏听她语无伦次地胡说八道,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睫毛似扇合的蝶翅,藏起眸中情绪。
柚绮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始终没得到回应,时间仿佛也失去了概念,没有新的针再落下来,意识开始飘散,浮浮沉沉,混淆现实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