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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专门的学堂还是私人教授?”

“嗯。”

“嗯什么?我问是哪种。”

“都有。”赵祭目不斜视,背对着她答道,“有钱去学堂,没钱就混点课听,能学点是一点。”

“村里不是有人教吗?为什么不在村子里学?”

“因为村里的先生离世了。”

“……”柚绮知道他在说谁,但之前那老人说在旁人看来自己早就死了这话她是不信的,以为只是个夸张的说法,“……那他的家人有能教书的吗?”

“没有,他走得早,孩子也不太乐意干这行,没钱赚的事谁会喜欢?”赵祭似乎在笑,却听不出几分喜悦,“怎么?你想学?”

“我识字。”

“我知道。”

柚绮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从没说过,还有之前山上他留下的那个“浇”字,赵祭怎么确定她看得懂,她明明也是从山的另一边卖过来的,原身应也大字不识才对。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没跟你说过。”

“……”他意外地沉默了,几息后道,“我看你言行举止像是读过书的,之前试探过后也成立——难道我猜错了?”

“……”原来是这样,柚绮松了口气,那老人也说她谈吐不一样,看来是真有区别,“没,我旁听过,因此认识一些。”

“嗯。”赵祭含糊地应了声,不再接话。

柚绮却还有话想问,但对方没那个兴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后也没套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日上中天,板车终于到了镇附近。

这里的发展显然比山里好太多了,石雕的匾额挂在镇外石桥的正中央,上书——